松口,含糊不清道,“先前不是还求我挠痒来着?”
“呼呼呼……是……但求你别……别害剑宗……呼呼……”殷岚气喘吁吁道。
“啊呀,这可不行,说好的挠你才放过剑宗的,这让我如何是好啊。”赵尽欢为难道,“你再考虑考虑,我这是挠还是不挠?”
“呼呼……”殷岚喘气好一阵子,而后再也无法压抑,泪水夺眶而出,大声哭了出来,崩溃道,“呜呜呜,挠吧!呜呜呜哇唔……挠死我好了!呜呜呜……”
“如姑娘所愿。”说罢,他再度,细致入微地嗦着殷岚的每一根脚趾,此时的殷岚……他已经看不见她的神情,那铜镜早已因车厢的剧烈晃动而倒下,殷岚的哭腔与惨笑不断在嘴里分着高低,本来已精疲力尽的身体再度徒劳地挣扎起来。
赵尽欢毕竟是位酷吏,心早已不是肉长的,此时对这惨绝人寰的哭笑声充耳不闻,什么我见犹怜,哪里有尽兴尽欢来得自在。
于是继续细致地把琼浆舔了个干干净净。殷岚如今已全然是在哭,痒感对其已是非人的虐待,只是时不时透着一两声笑,嘴里不断重复着:“呜呜呜哈哈……求,呜呜呜……求你,哈哈哈哈哈,放过,呜呜呜呜,放过我……”
赵尽欢仍是不停手,甚至又添上一缕琼浆,再度舔舐起来。直至殷岚嚎叫得快要喘不过气,两眼泛白时,他终是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嘴,舌头在嘴边舔了一圈,道:“多谢款待。”
殷岚如蒙大赦,可还在低吟哭泣:“呜呜呜呜你这个恶魔,呜呜呜呜呜呜,混蛋……淫贼呜呜呜……”或许小姑娘对于这方面的词汇量就这么点,翻来覆去仍是这几个称谓。
“殷姑娘,这个时候骂我,可不是明智之举哦。”赵尽欢威胁道。似乎连这句威胁都惹得殷岚生了痒意,她轻笑几声,又立即声嘶力竭道:“不!对不住……我……抱歉!”
“这才对嘛。”赵尽欢笑着,拍了拍她的脚背,慢慢听着她的哭声变得浅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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