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为何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这赵尽欢虽非好相与之辈,但我东山剑宗又岂是无能之流?”说罢,他猛一抽剑,寒光仿佛把外面的霜雪都引了进来。
大长老身后,一名长相斯文,颇有书生气的少年开口道:“可……师父,那赵尽欢身后可带着一支营呢。我们剑宗虽弟子众多,但大多还是些学徒,哪里能跟士兵相抗?”
“是啊。”殷志源一听,叹息声更加明显,“若是起了争执,惹了赵尽欢,谁又能保住这二百多人的性命?”剑光如雪光,叹息如风声,两相夹杂,让暖意盎然的大殿也生了寒。
“难道我东山剑宗数百年传承便拱手让人吗!”大长老起身拔剑,将身旁的桌子劈成两半,“殷志源,你死后有何颜面去见剑宗的历任宗主!”
便在这时,身后那些弟子们更是吵作一团,主战与主和顿时泾渭分明,两方唇枪舌战,好不热闹。
“事已至此,也只好先做试探,若那赵尽欢只是个泛泛之辈,我绝不会让他毁了东山剑宗百年基业。”殷志源突然振奋道。他这么一说,方才主和的弟子霎时间哑口无言。
大长老收敛其怒容,把剑合上,道:“其实也不必担忧,这洛安城到东山之间,宗门还算不少,我等可先看他的打算。除非他敢第一个就来这东山!”
“宗……宗主”一弟子气喘吁吁道,“赵尽欢在山门外求见!”
待弟子接引后,赵尽欢与魏明二人大步踏上山阶,东山剑宗那巍峨的大殿便在阶梯尽头处现身。一路无话,这壮丽景象在忧虑恐惧的渲染下,恍若那阴曹地府。
一进大殿,暖意曛得赵尽欢十分不适,而那殷志源则稳坐在正座上,朗声道:“赵楼主光临敝处,当真令我等欢喜,来人啊,赐座。”
那些欢喜的弟子们板着脸,脑海中似在模拟用哪招哪式可以一剑把赵尽欢制服,恶狠狠的目光一路随着赵尽欢从殿门到座椅上。座椅仅一个,魏将军自然只能威立一旁,做个带刀侍卫。
“不知赵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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