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着维多利亚秘密的衣服，坐在你儿子的腿上，还说我有病？」
他笑着说，「好吧，也许我是有病，但我愿意承认。现在闭嘴，让马克回答。」
我告诉自己，一定会发生点什么让我们摆脱目前的困境。
「嗯，是的，她的熊部很美。」
我回答道。
「熊部很美？你才十二岁？告诉我，你觉得你妈妈的奶子很性感。」
「我……妈妈的奶子……很性感。」
我一边轻声说着，一边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以前见过它们吗？」
「没有。」
「说话的时候看着这边。」
格伦说道。
我照他说的做后，他问：「想看吗？」
「不！」
我惊呼道。
「骗子，你一直在盯着它们看。」
他用手指着我说，「记住，我一直在观察你们，只要她不看着你，你就他妈的盯着她看。现在我告诉你，规矩就是老老实实回答问题，按我说的做。现在告诉我，你想看你妈妈的奶子。」
「尽管说，即使不是真的。」
妈妈说，「给他他想要的。」
「就只是我想要的吗？」
面具是一层薄薄的薄膜，我能感觉到他在面具后面揉眼睛。
「不过，不管怎么说，你那放荡的妈妈给了你很好的建议，你就照着做吧。」
他停顿了一下，「那么，马克，你想看你妈妈的奶子吗？」
「我……好吧，我想。」
我嘟囔着，因为一想到我真的不介意看它们，我的心就开始怦怦直跳，但我能想出无数个更好的场景来这样做。
「比那更好！」
他喊道，「你们两个都不傻，你们知道我想要什么，所以他妈的把它给我！你们俩都想要，所以就装得像一点！」
他把手放在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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