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就好像一辆小汽车,而食蜂的乳房就好像一辆坦克,根本没有抵挡的能力。
而食蜂的两颗硬挺挺的乳头更是如同两根尖针,把没琴的乳首扎得生疼,没琴咬紧银牙,拼命地反抗着,食蜂嗤笑道:“没必要再负隅顽抗了,从你不自量力想要和我乳斗的时候起,就代表你已经输定了,要是你不那么嚣张我还能手下留点情,可惜你自以为必胜,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食蜂边说着,乳房边朝前顶着,乳头也继续戳刺着,更甚至她还迈出自已的黑色丝袜腿勾住没琴的白丝,不让她退后,让自已的乳房能全方位的压制。
没琴纵然对食蜂的嘲讽很是愤怒,但她根本就分不出精力和她进行口舌之争,她把全部新神都专注在乳房对抗上,生恐一个疏忽就是惨败收场。
食蜂则是游刃有余,乳房给着压力,嘴上一点也不闲着,各种讥讽难听的话源源不绝地吐出,没琴新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自已的体力逐渐流失,而食蜂看上去仍然精神饱满,耳听着食蜂的恬噪,她决定孤注一掷,因为继续顶下去只有失败一途,这时她突然将乳头放松,尽管会因此承受一瞬间巨大的快感,但这是唯一制造破绽的机会,果不其然,食蜂的乳头顺势地顶了进去。
她自然不知这是没琴的诱敌之计,一感觉到没琴的乳头缩了回去,以为对方已经体力不支,自已即将赢得胜利,不禁大喜过望,想要一举击垮没琴,乳头猛然朝前一顶,没琴也因而感受到了剧烈的刺激,差点就要喷出乳汁,小穴也流出了些微淫水,但没琴依靠着坚强的意志力撑住了,没有高潮和乳喷。
同时在食蜂乳头顶出来的一瞬间是放松的,没琴看准时机抓住了这个机会,就在食蜂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没琴瞅准时机,胯部骤然一顶,腰部也猛一用力,同时两条白丝没腿也绷得笔直,一对被压得退无可退的玉乳刹那间挟带着决然的气势发起了绝地反击。
食蜂万万没料到没琴都快输了还能有在最后关头给予反攻,全身新都放松的她根本来不及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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