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使者摇了摇头道:“下官也对此不解。除此以外,另有一桩奇事,这海上数日,她们一如常人,并未有痛痒发作。”女宰相问道:“难道她们尚未服药?”林使者沉吟道:“柳家押运之人偶有猥亵之举,二女反应却比那服了缩阴飞乳的女子更为剧烈,想必是柳家另有妙药。”
女宰相思索片刻,笑道:“倘若柳家妙药比缩阴飞乳更厉害,那便让她们好好尝尝其中妙处,我却不信她们不上瘾。你且先将她们送去陈家,教他们好生伺候。”
林使者领命而归,哄骗二女去见上官,却是送去陈家商馆。又对那陈家主事传达上官口谕,教他悉心服侍。那陈家替宰相办事,无有不从。
双使在厅中等候,未见上官,却来了两位三十岁上下的雍容女子,将二女请去用膳,待落座后,一人服侍一个,端着瓷碗为禁锢手脚的二女喂食。
白玉如尚且神情自若,萧玉若却有些不自在,对两位雍容女子问道:“敢问两位姐姐,如何称呼?”伺候她的女子指着白玉如面前的女子道:“这位是吕尚仪,我自姓崔。”
萧玉若听到尚仪二字,问道:“两位姐姐可都是皇宫里当差的?”那姓崔的女子微笑道:“正是。”萧玉若又问:“林大人说要带我们见上官,莫不成竟是要面圣?”崔尚仪笑道:“见到陛下只是迟早,请小妹勿急。”
两位尚仪给姑娘每喂一口饭菜,就用帕子擦嘴,还询问口味喜好,服侍得甚是细致周到。待用完饭后,二女侠只道要随之进宫,岂料和两位尚仪聊着聊着,竟然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
待到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女子闺房中,正躺在一张床上,已是被剥得一丝不挂,身上倒是清爽,似是沐过浴。那久被反锁在背后的双手,此刻已是高举过顶,铐锁在铜床床头上,双足则是拉开铐在床尾。
她四顾旁侧,未见白玉如,问道:“我师姐呢?”
崔尚仪见她药后醒来,答道:“白姑娘在隔壁。”说完又问道:“小妹觉得这样可舒服些。”萧玉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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