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一人独睡,正朦胧间,似听见有金属轻声响动。
黑暗中隐约一个身材性感的年轻女子过来,他心想,若兰妹子终是想我,半夜偷偷熘过来了。
便将枕边一幅眼罩摸出来,将她一把抱住,给她蒙上眼睛,又一把拽上床来,他这拽人本事是一等一的,熟练无比。
正想给夫人戴上镣铐,摸到她背后,却发现她自己已经铐上了,黑暗中她嘴上有微微闪着口环的光泽,心中大喜,前几日他便央着文若兰,佩着这镣铐,蒙着双眼伺候他,此时见她竟自己戴上,又惊又喜,将她按在床上又模又亲。
嘴里轻声道:「兰儿,你可还记得那日,你戴着这事物伺候为夫,那是我们头一遭亲热,今日你这副打扮,莫非是又想重温旧梦。」
白玉如悄悄摸进房里,正寻找钥匙,猛然间被戴上眼罩,又被李铁匠抱住,早惊得呆住,又听他口中说话,知道他误以为自己是文若兰,却是一丝大气都不敢出,心里叫苦不迭。
李铁匠虽是闻到她身上香味与平日有些不同,只道是夫人沾了她姐姐的味道。
当下一只粗手在夫人嫩滑的屁股间摸了个遍,只觉得她身子发烫,蜜穴比平时更湿润,听她一声不吭,心道:必是这客栈里人多,她不好意思叫唤,有心逗她,便轻轻将她的肉核包皮翻下,将阴蒂捏揉得高高竖起。
白玉如快感源头被他挑逗,一时彷徨无计,只得尽力忍耐,耳边听他轻声说话:「兰儿,你若怕人听见,便哼得轻些。」
白玉如回想在柳府里文若兰的呻吟模样,轻轻学起来。
她此时如履薄冰,用心模彷,倒也学得甚像。
这淫糜的叫床声一伴奏,李铁匠哪里还忍耐得住。
将她拦腰一抱,将菊穴套在自己大肉棍上耸动起来,口中兀自喘息着道:「记得那晚我们便是先插菊孔。」
白玉如怕他察觉,便也不敢使出媚术,只能被他插得死去活来,任凭快感聚积在心房不断肆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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