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控制才是目的。
在一些特殊情况下,例如被选中的女生难以调教或者坚决不从,就可以用这些非正当渠道拍摄的隐私视频作为要挟的最后手段。
当然,一般这些手段,我们迫不得已才会采用。
如果女生不是完全自愿的,难免会有很多后患。
我每天都在观察这些新来的男生女生,尤其是我需要从男生中筛选出一个能帮我一起调教李晔的人,但由于那个权贵的特殊要求和重要性,这个男生得极其慎重的挑选。
尽量从新生中挑选,是为了降低李晔的防备,都是新生的话,沟通起来多少会更坦诚一些。
而如果是我或者学长,难免会在一开始就造成一些身份上的压迫感,最终形成某种基于父权的奴性。
在多年经验中,我发先这最后可能会导致被调教的人无法摆脱第一个调教者的影响,很难融入新的,真正为她们付费的主人,这是很不好的。
真的能找到那种只会开发肛门而不去触碰阴部的男生么?就算有,我又该如何找到呢?我抓了抓头,叹了口气。
在我的经验里,这样的案例只有过一次经验,那次还是我亲自调教的。
那一年,我也是这个学校的新生,而交给我任务的,是我的张叔,如今的张校长。
两周的军训马上就要过去了,而孙玲珺也基本康复准备回学校了。
今天早上一大早,我就开车去医院接孙玲琤,这样能赶上上午10点钟的军训汇报表演兼闭幕式。
虽然她错过了整个军训,但我还是想留个尾巴给她。
学生方阵一个个从主席台前面踢着正步走过,我和一众领导坐在主席台上。
当舞蹈班方阵走过主席台归位到操场上后,穿着崭新军训服的孙玲珺也加入了队伍。
「下面请学院教务处主任,兼军训指导员,王思凯老师来为大家宣布这次军训的优秀学员!」
我整理了一下装容,走到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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