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上的舜女湘妃遇上这位暴君,也只好溜之大吉了。
然而,近年来却有一位武林枭雄在君山上建了一座庄院,只要登上岳喝栖,则那高高的院墙上“飞龙”两个金色大字便赫然映目。
显然地,君山已被这位武林枭雄据为私有。
这一天中午时分,岳喝栖正是高朋满座时候,一位少年书生却在临湖的座头上支颐苦思,不时向隔着湖水的君山瞟上一眼。
他面前桌上摆有三壶酒和几盘菜,但他似是心神不属地浅斟低酌--酒喝的不多,菜也吃的很少。
原来这位少年书生正是五天前在播溪与同伴分手的巴大亨,巴大亨为了掩护弁份,换了儒装。
他自知轻功比各人迅速,所以选择路程最远的君山飞龙庄为下手之地,但因路程太远,虽然昼夜兼程,仍一连赶了五天。
到达岳州已可是近午时分,不使唤舟渡湖,只好先登栖独酌,一洗风尘,专待夜色降临他一面在默察飞龙庄的形龙庄的形势,一面却在盘算着怎样弄得来一只黑鹰。但他在这时候,却听到身後靠墙那边座上有人悄悄道:“青兄你看那酸秀才是干什麽的?”
另一人道:“看来十分可疑。他方才吩咐酒菜,口言不是这里人。”
“我也这样想,别就是昨夜送鹰的人吧?”
“送鹰?”巴大亨心头微震,因为不便回头察看,只好倾听下去。
“这也难说,但那秀才看来弱不禁风,怎能飞越湖面。”
“青兄你别忘了,帮主是在早上发现庄院大门上那只黑鹰才封锁船只,昨夜仍让船只往来。”
“唔…………听说有一舱小渔船载过一位夜半游湖的少年书生。”
“那是皮老大的船,他真该死,自己在船睡了一觉,也不知人家到过那里。”
巴大亨听身後二人对话,不禁大感诧异--料不到竟有人抢在自己前头,先向威镇湖湘的飞龙庄送了伪鹰令。
那人是谁,难道会是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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