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庄幼雄一声娇叱,身随声到。
彩月武艺本已极劣,又多了个赵细细伏在肩头,更加闪避不开,身子还没挪动,已连吃了两个耳刮,打得眼里金光连闪。
庄幼雄顺手又给赵细细一掌,骂道:“也给你这贱人懂得厉害!”
赵细细的武艺诀不不於庄幼雄,只因哭肿了眼,泪眼馍糊,被这一掌打偏了颈子,一头撞在彩月的头上,撞得两人同时跌倒。
巴大亨因为尊重庄少雄,是以任凭庄幼雄辱骂也得忍受下来,这时一见庄幼雄行凶,再也不能忍受。
一步冲了过去,伸臂一拦,暴喝一声:“哇操!你这‘恰查某’快住手!”
庄幼雄倒退一步,宝剑立即抽出,冷笑这:“你来的正好,我正要治你的罪!”
巴大亨徽怔道:“哇操!我有何罪?”
庄幼雄傲然道:“万恶滔天,罪无可疽!”
巴大亨怒道:“‘恰查某’,你说来!”
庄少雄走过来,拱手揖道:“兄台息怒,舍妹极不懂事,容小弟……………”
“容你怎样?”庄幼雄冷然道:
“已经抓破脸皮,你还敢恋着那贱婢,我也不要个婊子做嫂嫂?你交得好朋友,到处行凶杀人,也玩丁你的女友。”
“胡说!”巴大亨厉声道:“我杀凶徒也有罪?”
庄少雄忙道:“兄台别听她乱说。妹妹,走!”
“我不走!”庄幼雄叫着道:“再容这酸丁行凶下去…………”
庄少雄急一抓她粉臂,再要把她拖走,那知庄幼雄已犯了狠性,闷哼一声,用力挣脱粉臂,一剑已疾向巴大亨刺出。
剑发如电,一缕寒光已射到巴大亨胸前。
巴大亨骇然飘身,绝快的身法一闪丈余,喝问:“哇操!‘恰查某’你也太过狠了,难道真要取小可性命。”
他直到这时仍然认为可向对方解释误会,因为他太尊重庄少雄,是以不忍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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