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後惨死於武林人物之手,我也被人掳去……”
乌金货郎挥口道:“春春死在何人之手?”
玉笔书生怆然下泪道:
“我实在不知,因为他们人人蒙面,而我认识的武林人物本就不多,不但如此,连掳我的人是谁,若非你方才告诉我,我也不会知道。”
巴大亨暗忖黑鹰凶徒行事每每出人意表,不说玉笔书生遭受囚禁三十年不知对方是谁,自己若非被侯芷由墓里发掘出来,还不是糊里糊涂死了。
乌金货郎沉吟道:“凶徙为的就是那帧造化图吗?”
玉笔书生喟叹道:
“几十年来,我一直追想那一天发生惨事的缘因,觉得当时凶徙并非为造化图而行凶,竟是为了我娶春春之故。
“他们杀了春春,搜出我夫妾寻获的宝物,也搜出了造化图,才向我追问造化固如何解说。”
巴大亨灵机一动,忙道:“老丈有哲嗣吗?”
玉笔书生被幽禁多年,连自己多少岁数都忘了,先问过乌金货郎,再屈指一算。
老脸上掠过一统欢愉之色道:“有的,老朽长女玉藻该有五十岁,长子玉强该有四十八岁。”
巴大亨又追问道:“他们现况不知如何?”
乌金货郎代答道:
“玉强在的,玉藻於我这位老友出门的次年就留书出走寻父,一直就不知下落,小友忽然问起家世,难道有什麽可疑之处?”
巴大亨因知玉笔书生被囚三十年而未被杀,又说事因娶妾而起,乃回想到无愁居士因娶妾而子出走的事。
并联想到玉笔书生也许有个烈性儿子,便不难做出杀母而囚父的事来,所以追问两句,不料竟问得出走的是个万里寻父的孝女,便不该多疑下去,摇摇头道:“小子只是偶问而已,丘老丈失去的造化图,不知是否这一帧?”
说罢,泰然解下束在腰间的造化图,双手捧交过去。
二女全末见过造化图的真迹,争先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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