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自己,定是风雷堡出了大事,自己答应过保障风雷堡,是以断然答应一声。
他全未向儿女私情上去推想,但这一要斩钉截铁的答应,邦把红娣将冷的芳心化为一股热流。
顿时春风盈面,喜气登眉,笑吟吟一伸玉掌,道:“好,你给我一样信物。”
巴大亨一怔道:“哇操!君子一言既出,细马难追,还要信物干哈?”
红娣绽开笑脸道:“为什麽不要?万一我不能找你,教别人去找你,没有你的信物远行麽?”
“有理,有理。”巴大亨颇颔点头,但遍摸身上,蜈蚣鞭是夺来的,不能算是信物,剑谱是父亲交下来学习的,自己还没工夫细请,不能给。
保留有无愁居士一个小瓷瓶,应该设法交到庄少雄手上,不能给,英雄花是赵卿卿的,更不能给。
摸了半晌,才由胸衣里取出贴肉收藏的心形紫玉,当下连红绒由颈子脱了下来,庄肃地苣:
“哇操!我一身所有几乎全是别人的,唯有这心形紫玉是家慈从小系在我身上,就给姑娘当作信物吧。”
红娣喜得又滴下两粒热泪,忙双手接过,紧握在胸前,头声道:“红娣除死之外,此玉永不离身,请君记取今日。”
这话本来就有毛病,既说要凭信物召人,怎又能永不离身?但巴大亨以为她一时激动,也不加思索,含笑这:“请姑娘收藏好了。”
红娣含笑将红纸绳套上自己的颈子,将心形紫玉放进内层衣里,贴肉挂在胸前,喜孜孜道:“我也给你一样信物。”
“不必了。”
“不。”红娣背转身子,由腰间解下一个有缺口的环形紫玉,回身托到他的面前,艳脸飞红道:
“贱妾亦是身无长物,这鸳鸯血玉诀并非盗泉,乃冢严当年打抱不平,获受恩者之赠,本应由君转送贵上,恰可由君自佩。
“若受恶毒掌力或暗器所伤,将玉缺按在伤处,自可迫出毒血,君行道江湖,大有用处,只要伤口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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