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实行敝上计策,互为呼应,欲为亲友报仇,一定能够如愿。”
风雷堡主豪气凌云道:
“我等既然奉行令主之令论,那假令使不来则已,敢来到敝堡,必当杀他一个片甲不同“干!”
“杀!”
“………”
风雷堡主话刚说完,群员的呼声已是响成一片。
这就是黑道人物的行径,只懂得个人的恩怨而不顾事体是义理,巴大亨说到云喝十杰被杀,在黑道群枭看来只觉可惊,并未起同情之念。
及至说到诸葛天行彼人毁容而遭误杀,雷总管首先就叫出为友报仇,再经风雷堡主以义气号召,人人顿时俱觉得非干不可。
就在群情激念,振臂叫嚣声中,学稼堂後面的花树下忽然有人沉声轻叹,跟着叹声未歇,一道黑衣劲装,背负黄蕴长剑的身影已仲空而起。
巴大亨听得屋後忽起异声,一长身,离座扑出前门,仰头看去,但见一道黑中带黄的身影疾若流星越出堡墙。
风雷堡主见他忽然冲出,情知有异,急也赶到身侧,竟是一无所见,忙问道:“令使见到什麽?”
巴大亨情知逸去那条身影定是送来黑鹰令之人,但此时不便明言,从容一笑道:“那厮好大胆。”
“人?”风雷堡主惊问道:“什麽样子的人?”
巴大亨泰然道:
“老丈不必惊讶,那人身穿黑色劲装,背负黄葱长剑,正是那假旨黑刮令使的凶徒,想是他看见门外有一支黑鹰令,又非彼等所送,所以悄悄进来察看,小可先将黑鹰令取下来,看他还敢来不敢。”
风雷堡主听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