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蓝袍客的身测。
巴大亨见蓝袍客如此威风,料想必是黑鹰令的主脑人物,也忙退到拂云庄主身逞,悄悄道:“伯伯远是去救援别人要紧,这人留给小侄应付。”
他说诸声言虽然很低,蓝袍客仍听得十分真切,冷冷一嗤道:“你们还想走麽?”
拂云庄主一声朗笑道:“毕某与拂云庄共存亡,何曾说过走字?怕只怕阁下在此埋骨,遗恨千古。”
蓝袍客目光如两支利箭逗视拂云庄主脸上,转了两转,又望向巴大亨的俊脸,轻轻颔首道:“原来爱三座主算差一着,没算到有你这无名小辈在。”
巴大亨泰然笑道:“哇操!区区姓巴,名大亨,不能算是无名,无名的该是阁下与带来的这群蒙面容。”
蓝袍客哼了一声。
忽然,庄後突起一声崩天裂地的巨响,一股黑烟冲天数十文,大厅,院墙也为之摇摇欲倒。
蓝袍客双目凶光暴长,厉声道:“哼!毕横生,你居然使出这种同归於尽的下流设计。”
拂云庄主自知那声爆音之下,纵是炸死几名凶徒,自已也有一位老友送命,悲痛地厉笑道:“同归於尽已给你们这些露鬼占了便宜。”
蓝袍客同头望了身侧一个蒙面人一眼,冷冷道:“义一号,你速替我将毕横生凌暹处死!”
“属下遵命。”那蒙面人恭声答应,反手拔出长剑,大步上前,拂云庄主一声厉笑,也捧刀跨出。
巴大亨早听出“义一号”就是声言要血洗拂云庄之人,想起对方明知拂云庄主与云喝十殿拼死守庄,仍敢前来寻事,自是早有制胜的把握。
拂云庄主成名多年,一身所学难保不被凶徒摸透,交战起来可能吃亏,急道:“毕伯伯且慢,这个义一号该先让给小侄。”
拂云庄主正色道:“老朽虽然无用,尚不致於把这人放在新上。”
巴大亨不便明白说出自已的新意,笑道:“伯伯忘了义一号是小使的对手了,方才一场还未分出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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