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传统。”
敌人一唱一和,把拂云庄主一大夥老弟兄当作釜底游鱼,直气得他那红润的老脸泛起一片苍白。
巴大亨挺立在北面院墙之上,俊目游掠,但见东北、西北二方面的来敌各人两手握拳,向每一隐僻之处搜寻。
暗忖“文阵刀”既是名满江湖的前辈,云阳十杰能和他称兄道弟,也应是第一流高手,然而未见出手交锋,十杰已死了二杰,若非突遭袭击,怎死得一这般容易?
脑中电光一闪,猛悟射死俘虏那道金光正是暗器,向隐僻处搜寻“十杰”的敌人握紧拳头手中,一定也藏有暗器,急振声高呼道:“列位叔叔当心暗袭击。”
正东方一个敌人接口喝道:“这小子很有几分眼力,能够活捉,当有重赏。”
巴大亨聪敏绝顶,一听那人口气之大,俨然以发号施令者自居,知道必是群凶的首脑。
心忖已父亨有“神州第一剑手”之名,竟因有人送去“灭门纸鹰”而毁家逃遁;纵因众寡悬殊,强弱异势,或另有深意,仍不免贻笑武林,自己若不趁机挽回几分颜面!岂不大损巴家令誉?
他本狂傲之徒,但目睹敌人毒辣手段,立即昂然喝道:“巴大亨在此,不怕死的尽管过来!”
“原来是你这小子作梗。”墙外那名蒙面人一声吆喝道:“你那老子楚庄伪降,竟不献剑献宝,正好把你小子拿下………”
正东方那人急喝道:“六号不可泄露机密。”
巴大亨一听己父只是毁庄隐去,并未献剑献宝,心下颇安,朗声笑道:“东墙外面那位阁下想是群丑的头目,何不自己将机密说出?”
那人桀桀怪笑道:“待擒下你这小子,血洗拂云庄之後,当然会告诉你。”
血洗拂云庄?巴大亨听得心头一寒,同时也激发了杀机。眼见当面之敌萎萎缩缩在墙外三四丈远,暗忖及早下手,能多毁一人,拂云山庄就多一份保障。心念一定,身子已在暴喝声中扑出墙外。
褐衣老人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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