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无门可灭,只好自己亡身充数了。”
双方势子都极迅速,说到最後一字,相距已有十几丈。
巴大亨一眼瞥去,东面来的这夥敌人共计七人,也像傍晚那批凶徙,各蒙一方面幕,但这夥敌人之中,有一位蒙的是白巾,其余六人都蒙着黑巾。
心忖那蒙白巾的该是什麽座主了,当下停步下来,将手中纸鹰向地上一掷,加上一脚踩扁,笑道:“谁是座主,语出来接巴某一掌!”
话声未落,白巾蒙面人已一横双管,七人同时止步,只见他自居当中,冷喝一声道:
“义九、义二十七先试他有多少斤两!”
巴大亨朗笑道:“哇操,别人的囝仔,多死几个没关系,原来座主怕死,区区倒要失陪了。”
说罢,身子一转,奔向北方。
白巾蒙面人急叫道:“爱五兄当心,这小子要溜!”
北面又响起那苍劲的声音道:“天罗地网之下,谁能走得出去?”
巴大亨掠目一看,白巾蒙面人已率众迫来,而北面的敌人也迅速散开怖成半个弧形,南面的敌人加速奔进庄院,瓦面上人影幢幢,西方的敌人也“一”字排开,与南、北两面的敌人遥相呼应。
拂云庄主和任进方藏身的大槐树已处在敌人包围圈外面,心下略定,又朗声笑道:“巴某要走就走,谁能拦得住我?”
话声中,掠向北面的敌阵。
“站住!”跟着这声苍劲的吆喝,北面乱阵中一人越众而出。
“不站!”巴大亨一声朗喝,身子一旋,由那人面前一掠而过,却感到一道劲风将背後的衣服揭起。
那正是被称为“爱五”的白巾蒙面人,甫一出阵,同时也劈出一掌,不料竟然迟了一着,赶忙叫道:“爱四当心,这小子滑溜得像个泥鳅。”
西首敌阵发出格格笑声道:“老五吃瘪了吧。”
巴大亨一听西首发话这人竟是女子声音,不禁微微一怔,就在这一刹那,一道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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