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手笑笑,平躺在另一个校哑上。
就在这个时候,又是“涮”的一声轻响,一道红衣织影落上树梢,轻“呸”一声道:
“我以为你真有这麽大胆,敢藏在这树上,原来只是个鹊巢。”
巴大亨听出来人正是施红英,眼见她站在自己头顶不到一丈的叶尖,心下暗喜道:“你只须低下头来就看见我了。”
那知施红英一心追赶别人,看远不看近,身子一晃,又如飞燕掠去,直把他气得几乎发昏。
却闻那劲装少年轻笑道:“这样粗心大意,遇上别人不被暗器打死才怪。”
这话可不正是说施红英麽?巴大亨暗叫一声“糟糕”,又遇上一个敌人,若被对方知道自己和施红英的关系,不知还要受何种活罪。
过了不少时候,那劲装少年似因追兵远去,坐了起来,笑笑道;“这位兄台受够罪了,小弟来替你解开穴道。”
但他的手刚触及巴大亨穴道,忽然轻嗑一声,然後一掌拍下。
巴大亨但觉被拍处猛可一震,“尾闾”部位也有一团热气迅速入转,浑身舒畅之极,知道穴道已解,急忙坐起拱手道:“小可巴大亨,敬谢仁兄援手之德.”
劲装少年微笑道:“小弟姓庄,贱字少雄,这只是举手之劳,算不得什麽。巴兄万勿再说什麽‘德’字,徙令小弟汗颜。”
巴大亨见这位自称庄少雄的少年十分诚恳,和蔼,只不知他如何得罪了施红英,被赶得藏在树上不敢哼气。
只好搭讪道:“兄台虽是语辞,但小弟若非幸遇兄台,惟有困江树上饿毙,固应感恩戴德。”
庄少雄轻轻摇头道:“这话不必说了,奇怪的是巴兄并非武林人物,如何遇上凶徒点了穴道?”
巴大亨俊脸一红,嚅嚅道:“那人是个女子,与仁兄同姓,名一幼推。”
庄少雄“呀”的一声道:“你可是对她有所不逊?”
巴大亨一惊,暗忖一个叫庄少雄,一个叫庄幼雄,莫非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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