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渎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的声响,让蒋之遥浑身的血液突然涌到了她的脑子里。
这突然的变故让她的熊腔里猛地沉了下去,一种冰冷的感觉从嵴背直达脑后,彷佛有冰冷的手指在她背后轻轻滑过。
隔壁传来的低沉讨论和偶尔的尖锐声响,如同针扎般刺痛她的耳膜。
她紧紧抿住嘴唇,阻止自己做出任何声响,生怕被那些服务生发现。
她的指尖微微发白,死死握住了洗手池边缘。
尽管她竭力想控制自己的情绪,但那种难以名状的恐惧和羞愧感还是占据了她的大脑。
她的心跳如鼓点般在熊腔内狂乱地跳动,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每一次跳动都似乎在提醒她刚刚发生的那一幕。
她想要找一个地方躲藏,但现在唯一能躲藏的地方就是这间厕所,而她也知道她迟早要走出这扇门。
她不停地在心里打算着怎么应对,怎么为自己找个借口,可是脑子里的每一个念头都因为紧张而变得模煳不清。
蒋之遥靠近了厕所的门,她的心跳加速,似乎要跳出熊膛。
通过那半英寸的门缝,她试图看清门外的情况,但只能听到外面的对话声。
一个年轻的服务员的声音显得有些困惑:「这是什么?看起来像是白葡萄酒,但似乎……」
另一个声音听起来年长的服务员打断了他,有点尴尬地说:「不,这不是酒。你闻闻这个味道,感觉不像酒的味道。」
听起来年轻的服务员犹豫了片刻,然后尝试着闻了闻:「嗯……这确实有点……奇怪。」
年长的服务员轻轻咳嗽了一下,声音更低了:「这尝起来有股淡淡的骚味,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尽管蒋之遥处于厕所内,她仍可以清楚地听到休息室里发生的每一件事。
当其中一位服务员尝试分辨沙发上的那团液体时,他似乎抬手取了些液体品尝,彷佛想要辨认出那种异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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