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来遮挡自己被射满浓精的子宫肚子,还有挡住等会儿的痕迹。快速脱下许不令的长裤,主动低下头含住了那根肉棒,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关系,还是终于过度的原因,被陆红鸾含在嘴中吸舔半天也不见硬起来。
“你你怎么这般不争气?还不如比你小的远的孩童,令儿你不是想让姨为你这般舔弄吗?如今姨为你舔弄你怎么还不有反应?呜快快起来啊”像是听到了陆红鸾的祈求,许不令那肉棒终于在陆红鸾使出浑身解数的舔弄下,半软着立了起来。
陆红鸾来不及多想,提起长裙跨坐在许不令小腹上,用手扶着半软的肉棒对准长裙下那刚刚被阿福爆精下种还未干涸下来的嫩穴就怼了上去。
无论这么插,那半软的肉棒龟头始终不肯进入陆红鸾的小穴,就像是嫌弃她脏似的,陆红鸾都有些被气哭了,用力硬塞般把半个肉棒全塞进了小穴中。
“呜呜臭令儿平日里说着多么喜欢姨现在都硬不起来活该姨被阿福开宫下种呜呜大肉棒都肏穿姨的花芯儿了,你这肉棒都还插不到你娘子的半截小穴呜呜”
像是听见了陆红鸾的抽泣,许不令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眼的便是自己现如今的好娘子,同时也是自己亲姨的陆红鸾跨坐在自己身上,下腹肉棒处传来被牢牢夹住的爽感让他明白了自己在干嘛。
“啊,姨,娘子,都怪令儿,酒后还让你强行做这。”许不令全把这一幕当成了自己酒后强迫陆红鸾做的了,那小穴内的温热液体感让许不令还以为是自己为陆红鸾破了处,那是落红。
得意的许不令酒劲上头再次沉沉睡去,等到再次醒过来时,已然到了白天。
婚床上的被褥床单都被换了一套新的,看上去干净无比,房间内的所有家具也是为了庆祝大婚新配置的,桌面上的绣帕安静的摆放在那,许不令嘴角扬起笑容。下床伸手一拿,打开绣帕,果然绣帕上印着红花,想着昨日自己的姨坐在自己身上,眼泪婆娑,很明显是被自己破处疼哭的。
只是未成想到自己醉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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