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角落里的髹漆食盒,揭盖取出一物。
他这几日不曾离开过石室,饮食所需、更衣洗脸,乃至贮装黄白物的溺壶恭桶等,均由司琴、司剑俩丫头送入提出,不假旁人之手;拿进来和运出去的物事,墨柳先生更是不避污秽,亲自查验后才放行,小心翼翼到了极处,自是为回护宝箱周全。
这食箧中有什幺,青袍客了然于心,就不信他能玩出花来,直到耿照拿出一束铜筷——更精确地说,是四根正反交杂、参差错落的雕花金帽儿角箸——乃舒意浓院里专用之物,哪怕是少城主大宴宾客,也决计不会出现在筵席间,益显出她对这名少年的心思,与别个儿不同。
但耿照明显不知这副食具所蕴的含意,四根角箸或扭或折,硬是并作一处,凄惨地落了个不成原形,连墨柳先生都瞧出几分虐尸的意味,直想质问“你他妈是几个意思”。
岂料舒意浓毫不在意,兴冲冲拉他衣袖,满脸期待:“你用这个做成了钥匙?这……这便能打开宝箱?我明白啦,就跟糯米团子一样,对不?你已解开箱锁的秘密啦。
”
小姑姑难掩诧异,眸光不经意间与墨柳先生对上,两人均是神情复杂。
舒意浓便在幼时,都极罕这般坦露出欢快之情,以她爱物惜物的脾性,更不能对食具被破坏视若无睹,只能认为少年在她新中委实大过了一切,超越的程度甚至难以衡量,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舒子衿想象过无数次,宝贝侄女得到幸福的模样,但她没料到会是以这样的形式降临,无从判断这到底算不算幸福,或只是另一场悲剧的开端——
“小姑姑!妳瞧……妳快瞧!”舒意浓兴奋的语声猛将女郎唤回神,舒子衿睁眼时正听着“喀答!”一声轻响,插进锁孔里的四枚参差角箸微微转动,盒盖应声浮起,虽未掀开,恁谁来瞧都知是闭锁解除,四百多年来尘封的秘密即将先世,禁不住头皮发麻。
小姑姑看不见自已的表情有多幺错愕,但舒意浓雪靥涨红,几欲蹦起,拉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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