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喻的违和,才教耿照一眼便窥出端倪,从而怀疑起传落铁箱的骧公之性别。
墨柳先生与小姑姑惊骇太甚,半天都没能回过神。
墨柳先生喃喃道:“岂有此理……怎会……不可能……这也太……”语声次第沉落,再难悉听,显然是越想越觉有理,以致全然无法反驳。
这样的反应亦在少年的预料之中,耿照不慌不忙,从容续道:
“若骧公是女儿身,一切便都能圆上。
骧公虽无反意,毕竟高举反旗的是她的下属,这在历朝历代都是杀头的事,于公于私,武皇承天绝无可能赦免她的罪。
然而,假使武皇承天对成骧公的期待,非是要她称臣,而是为后呢?幽禁于都城外的风景怡人处,是不是突然就合理了?”
这也能解释,何以武功天下第一、理当能来去自如的舒梦还,会被幽禁在宅邸之内,当然是出于她自身的意愿,相信公孙殃决计不会对己不利,否则以骧公的能耐,要来则来、要去即去,谁有强留她的本事?
公孙殃与舒梦还的关系,绝非仅是君臣、挚友,以及联手底定江山的好搭档,应是更亲密无间,外人绝难插手,才得如此,要不是结发的夫妻,就只能是互许终身的爱侣了。
遐天公舒远的郁闷,由此可见一斑:他爱上的,是他绝对打不过、无法以权势或武功令其屈从的对象,而情敌更是当今天子、以武称皇的金貔朝开国皇帝,这俩都是随手能捏死他的狠角色,便要拿走他“天下第一剑”、“剑圣”的头衔,也是不费吹灰之力,除了徒呼负负郁郁而终,还能怎样?
耿照从几下取出一部陈册,正是墨柳先生派人送来的《边林理苑》之一。
“虽说从渔阳一地多女神、遐天公亲手雕刻的玉像,以及玄铁箱子的尺寸等,我便疑心骧公极可能是女儿身,但要说到关键证据,还得是‘五兵佩’。
”少年娓娓说道:
“众所周知,家师乃金貔朝公孙氏之后,在公孙家的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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