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扑通扑通的狂跳,脚步越来越急,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
自小住在佛寺的我,极少能有机会见到女人,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撞见给寺里送菜的婆娘,站在墙角扒开上衣,捧着白得晃眼的乳球奶娃娃,那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裸身,当时就惊叹世间竟有如此美好的事物,莫不是经书中的菩萨显身。
今年秋天,因笔录大唐西域记有功,随师父进宫领赏,宫里的女人可真多,莺莺燕燕看迷了眼,一个个肤如凝脂体态婀娜,比那送菜婆娘好看许多,这些女人却是胆大得很,见到我们也不害怕,反而围住拉扯,若不是被师父护住,就让她们抢了去。
后来和窥基师兄说起这事,他说那些女人想要脱我衣服,做些无礼之事,我再追问师兄便不肯说了,什么样的无礼之事呢,莫非是要摔跤,据说北方边境外的蛮子,就喜欢裸着上身抱着对方比拼力气。
和女人摔跤我是断然不肯的,倒不是怕输,别看我个子不高,真打起来便是窥基师兄也要惧我三分,与师兄弟这样的男人打打闹闹也就罢了,真见了女人,满心欢喜呵护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学那蛮子动粗。
佛说众生平等,依我看女人就是比男人好,可具体好在哪里呢,答案可能就在这春宫画册中。
回到只有我一个人住的小僧舍,反手插上门,点上油灯坐下,周围世界渐渐远去,只余下桌上画册散出的诱人光辉。
打开画册没翻几下,就又赶紧合上,脸上像生病一样热的厉害,怎么会这样,女人身体果然大有不同,胸膛上比男人多了两坨肉,下身平平又少了一块,看似怪异实则有种美感,彷佛冥冥中注定就该如此。
刚才看得匆忙,似是瞥见一幅男女裸身贴在一起的画,那是在做什么呢,不会真的在摔跤吧,那女人瘦瘦的,怎么赢得了。
「咚咚咚……」
正要被好奇心驱使着再次翻看,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将我带回现实。
「谁啊?」
我没好气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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