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小时,初步告一段落,用纱布将脸部进行包扎,喂她口服了一次青霉素抗炎药。
室外,王老师父子等得焦躁,待叶明熙从消毒室出来,急忙上前问明情况,得悉少妇灼伤较为严重,某些部位可能需要进行植皮手术,具体情况还待进一步观察,一时无法断言。
叶明熙建议王老师父子赶紧将少妇转送正规医院烧伤科治疗。父子俩十分为难,表示自己并非家属,后续事宜也不便参与。
彼此都不由为难,倒是护士苏雅琴想到去询问少妇才豁然开朗。
不想少妇坚决不同意转去正规医院,又说家人都在国外,联系不上。任凭几人反复劝慰,作她思想工作,仍然固执己见,僵持半晌,才幽幽吐出一个电话号码,并特意强调,这个号码只有在她认为合适的时机才可以拨通。
今日大暑,天气炎热灼人,北方干燥,如同南方常涝,北方干旱也是常态。
楚玥一大早忙活着做冰镇酸梅汤,前数日便采买了不少乌梅、甘草、山楂干和冰糖,费神劳心,仔细熬煮,温婉而贤慧。
她说酸梅汤消食合中、行气散淤、生津止渴、收敛肺气、怯烦安神,是夏季不可多得的消暑饮品。况且,叶倩怀着身孕,近来颇有喜好酸口的迹象,酸男辣女,无疑是个好兆头。
姊妹情深,楚玥倒是比叶倩还要兴高采烈,眉飞色舞。
我哑然失笑,换来楚玥一记风情万种的白眼,娇嗔道:“姐姐冒着高龄产妇的风险为你们左家承续香火,你就像条发情的公狗,四处留情,勾搭良家,专干逾墙钻穴的风流烂事儿。”
得悉我昨晚与美妇施雪莉酒店幽会,且彻夜未归,楚玥隐隐吃味,明明前天还在为我挖空心思拉皮条,一夕冷落,醋海翻波,完美印证圣人名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近则不逊远则怨。
当然,楚玥绝非那般肤浅,卖怜弄乖,既增韵味情趣,又隐晦的提醒我叶倩大妇的地位不容动摇。
我其实也暗自惭愧,耻辱未靖,父冤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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