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左京之暮雨朝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左京之暮雨朝云(66-70)(第23/42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在某些人眼中只是个用来伪装的面具,有需要了才拿出来用一下。

    卸下伪装,谁又敢说比谁清白?

    我李萱诗如你所说,淫乱下贱,十足婊子母狗,那我也只作我丈夫一个人的婊子母狗,伺候自家男人,合法婚配的,名正言顺吧?

    跟自家男人行房欢乐,关起门来,搞点情趣、花样碍别人什么事?

    若说那郝江化禽兽不如,我认,也怪我自己瞎了眼,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可你呢?颖颖,郝江化是我丈夫,至少是你名义上的公爹呀!你能跟他滚到一个床上,胡天胡地,放浪交媾,你想到过你丈夫的屈辱吗?就为了腹下方寸之地那点欢愉快活,你还顾忌过廉耻吗?

    当你躺在床上逢迎浪叫,香汗淋漓或者骑胯在郝江化那丑陋不堪的肉身上扭臀摆腰,形如发情母狗时的丑态,媚眼如丝,红润欲滴,口口声声喊叫着恬不知耻的“郝爸爸”时,你可曾想到丈夫,儿女和父母?

    所以啊!颖颖,我李萱诗如果是个瞎了眼为混帐无耻丈夫拉皮条的贱货我还不了嘴,天下人人都可以骂我淫妇、婊子,但唯独你不能啊!”

    白颖随着李萱诗直白赤裸地出言驳斥,粉脸时红时白,无比精彩,声声如刀似刃,残忍地割裂着她的肉体、灵魂和百骸,一下子体内似乎生气荡然无存,面无人色,整个娇躯激烈的颤抖不止,宛若决堤前澎湃的狂浪,迎接怒卷呼啸的暴风,铺天盖地,暗无天日。

    承载超越负荷,如同沙子聚笼的宝塔,轰然崩塌散落,无影无形。

    白颖霎时崩溃,娇弱的玉体扑倒在沙发靠背上,呜呜恸骂不止。

    李萱诗见状亦是不忍,伸出玉手想安慰一下她,一时又想不到合适的言辞,玉手定在了身前处。

    思忖自己的不堪,灵魂的折磨和流言的中伤不也是如影随形,片刻不让她安宁?

    所幸自己当初及时同悉了郝江化的歹毒奸诈,不顾荒唐人伦,疯狂放纵了自己的本心。歪打正着,为京京诞

-->>(第23/4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