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颖不管不顾,最后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到底怎么想的我也弄不明白。这也是我这些年能躲就躲开不见的原因。”李萱诗并没有诧异王诗芸的猜测,这本就是有点见识的人的基本思维,何况童白,只不过李萱诗是真没想到白行健的神奇思维。
说起白颖,李萱诗又是一股无力感升起,她说自己画皮一般千人千面,可她白颖何尝不是如此,想起自古以来一句恶毒的话:“明明是个婊子却还要立贞节牌坊”,儿子左京就是她的面子,只会出现在阳光下的家庭社交朋友圈,不可或缺;而郝江化就是她的里子,在黑暗的世界里放荡形骸肆意逢迎郝江化所有的淫贱下流恶心的交媾花式,享受着那出轨扒灰纵欲淫乐的刺激;为了里子,可以放下面子,要不然怎么会恶意欺骗践踏为所欲为呢?现在儿子不愿再去当那遮羞布了,她又发现面子的好了……可世事哪能全尽如人愿。
曾经堕的太快太彻底太无理,现在又悔的太快太怪太干脆;李萱诗一直以来认为白颖说好听点就是单纯,说难听就是傻子,自己容易忽悠,高门大院出来的温室傻白甜,可这几天和白颖的交锋才发觉,能同察自己内心绝密的人怎么可能傻,能一件件一点点刺破自己内心防御的人怎么可能傻!曾经的伪装?绝对不是;刺激后的醒悟?也不是;难道是那家族环境里潜移默化养成的细致观察?或许吧,或许白颖这类人只是在乎当下在乎的,当月是当下,当天是当下,当晚是当下……
李萱诗眼神亮了起来,似乎抓到了什么想法……
“叮……”“喂,琳琳。”徐琳的电话打断了李萱诗的思考。
“萱诗啊,你们在哪啊?我去找你们,急事。”徐琳的话语很急切。
“旁边的公园,我我们往门口走那里汇合。”李萱诗一丝不安涌上心头,挂了电话就和王诗芸急步往公园门口走去。
“琳琳……”
“萱诗,左京跟人走了,一个女人,带着几个保镖,很是亲密,童佳慧没有阻拦,似乎认识。”没有渲染没有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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