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颖不是第一次这样仔细温柔体贴的帮人擦洗身体,白颖已经无数次帮人这样,更认真更温柔体贴的清洗过身体,只是没有一次用在面前的男人身上,全部彻底的都奉献给了出轨扒灰的公公郝江化,甚至还用自己的舌头帮老狗清洗过无数次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还有那恶臭污秽的阳具和屁眼,自己怎么就那么肮脏的彻底……
李萱诗知道白颖哭泣的缘由,根本不想理会,反而俯下身亲亲的吻了吻左京的嘴唇;她和白颖一样也做过同样的事情,可郝江化是她有证的合法丈夫,自己那样做无可非议,可是你白颖凭什么?争宠讨好?那就是个笑话,那时候有多体贴多温柔,现在就会有多痛。
徐琳听到白颖哭声有些错愕,随即又有些明了,都是出轨寻刺激的女人,你当时那么彻底投入何苦来着;王诗芸起身去瞄了一眼,看着左京还休眠着的阳具,很想拉开白颖换自己,嫉妒且戏虐的看着白颖心说:“一会你会更后悔。”不过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转身从包里拿出一粒未开封的药片,然后把屏风轻推开一条缝,把药片塞进了李萱诗的手里,接到药片的手似乎知道是什么东西,紧紧地握着……
松软的阳具就搭在眼前,止住哭泣的白颖伸手握住玉茎,有些冰凉的小手触碰后,玉茎似乎受到了刺激开始有点紧绷,似乎小手也感到了玉茎的反应,握着的力度也增加了不少,另一只手也抚了上去,开始了小小的撸动,脸颊靠的很近,双眼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近在眼前的肉棒,身体开始躁动。果如徐琳说的一样,正常状态下十几公分,自己刚刚双手可握,好大好长,这是白颖最直观的认知。记忆中的十七八浮现在眼前,怎么会??难道真是有障碍?
作为专业的医生,虽然不是男科,但基本的认知和专业素养是过硬的,悄悄地一寸寸用手指揉捏感触,一毫毫的用眼睛观察,从肉棒根部到那已经微微硬起的龟头,没有放过一点肌肤,没有刀口没有疤痕没有填充,是一具完全天然的完美阳具。双手握着更加用力了,舌尖伸出,轻点在龟头,涓涓细流已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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