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旁淩乱的床单缩成了一个球。只有脸庞还红噗噗的,让人忍不住联想起适才她忘情的表演,即便分布出现下的晕彩究竟是因为激情未褪还是羞怯的缘故。而另一人则连忙翻身滚落下床,一脸惶恐的垂头簌立一旁,甚至不敢遮掩裸露的身体。
“三娘,辛苦你了。”雷烈淡淡的口吻听不出他的情绪与想法。
“啊……是……不敢……”这噤若寒蝉的声音正是来自一旁不住发着抖的原扬州最大的“满春楼”妓院的老鸨,现下雷烈的内堂总管封三娘,被派来的任务是淩辱调教一个女人。可是她却忘记了任务。
“三娘,你出去吧。”
听到雷烈的口气中并没有要惩罚她的意思,封三娘不禁在心?长吁出了一口气。“是,是……”嘴?唯唯诺诺着,她快步小心地退了出去。
“屏儿,你也出去吧。”雷烈嘴?下着命令,眼神却从刚才起就再也没有移转离龟缩在床一脚的女子半裸露的躯体。
“是。”虽然明知只要再忍耐一下,一下下就可以了。看见雷烈专注的目光,旷秋屏还是无法抑制住自己不快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不这样看我呢?”
此时她的心声已几近于哭喊哀求了。只是她忘记了,刚爬上雷烈床的时候,雷烈也曾这样盯着她看过,即便想法迥异。
“爹,我出去了。”退到门口,旷秋屏忍不住再次企图唤回近在咫尺的男人的注意力,可是雷烈甚至没有出声回答,只是简单的摇了摇手,示意知道了。
“漂亮,很漂亮呀,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漂亮。”等封三娘和旷秋屏都出去了,雷烈不禁喃喃自语出声道。他的眼神在女人的躯体上下打转,就像是能看穿床单后女人想隐藏的一切东西那样。而被注视的一方显然被雷烈看得很不舒服,不自在的扭动着身体。但这娇怯的模样似乎更只有激起男人心中无限的征服欲。尤其是似雷烈这样征服了天下的男人。
“都四十了,连女儿都被人睡烂了,刚才又和一个女人在我面前颠龙倒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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