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飒爽的白弧、奋战的银狐、凌厉的拳风、熟悉的对招。
已为人妇的白狐狸招架着过往同僚的拳头,并没有用拳头猛砸,反而是用掌化开了银狐的攻势,而随着对方的步步进逼也只是选择用掌心拨开对方,并没有要正面迎击的模样,而这也让银发的狐狸有些不悦,挥出的拳头更加豪迈。
「怎么了,姊姊!以前可不只是这种程度啊!」
「土佐你现在的话可真多啊,注意招式不要中断了。」
对谈之间,土佐已经用力地挥出一拳重重地对着加贺面门挥去,在那手掌试图推开这一击时以爪代拳,想要趁势摔倒那一脸游刃有馀的加贺,那一瞬间原本就盛气凌人的武者面容甚至更加张狂起来。
然而下一秒,想抓住加贺手掌的银狐却突然跪倒在地上,就像还不懂反握住自己虎口只用巧力就屈服自己的白弧是怎么做到的一样,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那人第一次握起拳头,拳演正对自己面门。
百般武艺,此乃合气。
下一秒,土佐的意识就中断了,整个人只感觉后脑杓似乎差点埋入坚硬的土壤中,却又在一瞬间感觉身体被某种东西给托住一样,并没有受到多少伤害,这令她忍不住睁开眼睛眨了眨,却是一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眼前,而加贺则是有些不满地手插着腰,就像是在责怪男人不应该介入这场演武试合。
而面对妻子的不悦神色,男人也只是耸了耸肩膀,同时也面对有些错愕尴尬的土佐说出刚刚的问题所在。
「久疏于与对等强敌拆招是么,土佐。」看着曾经的部下此时有些失态,指挥官只是微微笑着点出问题所在:「心乱了,要再来过。」
「……现在就再来,请您让开!」
并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已经出汗的土佐再次翻身跃起,甚至在这瞬间用一记回旋踢逼退了加贺的身影,旋即再度攻了上来,而加贺的身影仍是那般谋定而后动,并不及于主动攻击土佐,反倒是被推开的指挥官差点没站稳整个人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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