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母不是么?」
「是啊的确现在好像流行这么说。」被加贺的发言逗笑的男人也是忍不住发出笑声,但是并没有放弃抱住自己爱人:「可你不可能割舍的,因为你认同这是你的生存意义,所以我不会去否认那些,我可能会不喜欢,但绝不会否认我爱的人的意志。」
「……现在就不要说种话,我就在你身边。」用力跨坐在指挥官身上的加贺小力地摇动身体,同时用牙齿小力咬着男人的肩膀似乎在掩饰什么一样:「继续来吧,我要把你好好的再一次吃掉。」
这可还真是。感受到那股疼痛的男人关关地上嘴呻吟着,但很快那就不是单纯的啮咬,反而变成了舔舐与颤抖,然而紧接着指挥官也咬上了加贺的颈子,犬齿甚至深深地咬上白狐狸的肌肤,那股1悉的恐惧感随着疼痛让女人也回咬回去,彼此就这样享受着这股疼痛带来的兴奋感,继续忘情地爱抚着对方的身体死死不肯放开,一如每一次温存般亲昵。
这样的默契到底有多久了呢?两人彷佛都感觉到青春逐渐从对方身上逝去,曾经的激情在亲吻间被化为一抹静谧的暖意,当手心与手心碰触时只剩下想要温存的冲动,肉棒就这样在无声之间插入了加贺的小穴中,随即那依旧结实的中年男人死命地抱紧眼前之人,却发现对方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着,原本应该游刃有馀的表情却变得惶恐起来。
肉棒在妻子的身体里,而此时那滚烫的身躯却像是溺水了一般挣扎着,就像刚刚的温柔爱抚是虚假的梦一般,但是男人却不感到奇怪,甚至对加贺这异常的颤抖露出期待已久的表情,紧紧拥抱着这具发颤的身躯一边呢喃着。
「你这表情真像我们第一次做爱时一样不是么?」
「……哈被你看出来了么?」
「那时我们都被战争压的喘不过气,明明在地面上却像要溺水一样难以承受压力。」就像在回一些什么一样,男人脸上的表情并不是那么野蛮与激情,反而充满缅怀:「那时候我们第一次亲了对方什么责任都想抛开,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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