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孩子就是开放早熟,但在多元移民的国家,倒也不能以偏概全。
犹太人,穆斯林家庭等等,很多家教仍然很严格,每周五还会被家长拎着耳朵去做礼拜。
看这小哥的反应,就知道他是属于家管严的那一派。
小碧”唰”的一声躲到了我后面并紧黏着我,我感受到背后的她正在发抖。
小哥蹲在地上傻愣着,三人一句话都没说。
我拿起其中一个我比较满意的真皮项圈,皮带是深红色的,前面有个小小的扁铃,轻摇了项圈两下,铃声是清脆小声的,我很满意。
我转身,双手扶着将发抖中的小碧,带着小碧的肩膀将她带到我身前,让小碧正面对着印度小哥。
我从后方像是帮新娘戴项鍊一般,将项圈围上小碧的脖子。
我可以感受到小碧的呼吸非常急促。
「你觉得怎么样?」我面无表情地从小碧身后探出头,看着印度小哥问到。
「我,我我我我(I,IIIII)」印度小哥跳针着。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听到英文的结巴。
从后面可以看到,小碧的耳朵和脖子都红透了,像是半熟的小螃蟹一样。
而小手又重新拽起了衣角,一下左拉,一下右拉,再这样下去衣服都要脱线了。
但和比起刚刚的不安与慌张,小碧的表情似乎只剩下害羞。
「请帮我结帐」我对印度小哥道。
「是,是」小哥起身时一阵踉跄,半弯着腰,用奇怪的姿势往门边奔去。
「主人坏死了,流氓」满脸通红的小碧伸手要去解开项圈。
「干什么?」我声音突然放低,恶狠狠地看着小碧。
「对,对不起,狗狗错了」小碧吓了一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突然想起来自己在被惩罚中。
「贱母狗就贱母狗,什么小狗狗」我稍微调整了语气,低沉但轻声地说道。
「贱母狗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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