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如果不能做到,就会像那些马场里每年都会出现的驽马一样接受处置!。
只有胜利者才会继续站在这个舞台上接受我们的欢呼,而她们,也将带给我们胜利!。
当年那位马场老板的演讲说得轻巧,听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可实际上么……。
这些可怜的初代们就这样‘自愿’的被放弃了人权,在超额的利润面前,这项法令毫无任何阻碍可言。
便也就此规定了这些先行者以及她们的后继者们的命运——就如同过去那些马场里的赛马们所会经历的流程一样,从十六岁通过初赛之后,一直到二十四岁被视作不再鼎盛的老物废弃掉为止,只能一直的奔跑下去,竭尽全力的求胜,如若不能,便是‘退役’,去往那些屠宰的商店、吃人的魔窟、可怕的派对……。
便是结局。
金钱、荣誉、欢呼、喝彩,所有的这些只能是自她们之间脱颖而出的少数幸运儿们所能享用一时的短暂幻梦罢了,失却了人类身份的她们也只能在这份来自掌权者们暂时的宽容与青睐中苟延残喘半刻,养足精神去等待着下一轮的遴选罢了。
当然,若能赢到最后,积累下二十场大赛的连胜之后,还能以连胜之身在那每五年一度的全国大赛中再夺魁首,成为帝皇的话……。
不,那种事情,这么多年下来,也只诞生过一位而已……。
只消赢下十五场大型赛,能够获准在退役之后可由马场作为种马保留,接受配种,用以繁殖,开辟或继承一条冠军马系的权利便足够了,哪怕如此的命运依旧黑暗无光,可作为马场的主人,这样的话,我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我还是能照顾好她的。
「月织,拜托一定要赢下去啊……。」
出神间,我爱抚着胯下佳人那一头柔顺犹如流银的发丝,轻声呢喃着。
秦月织,也就是皎月,是我的青梅竹马,最心爱的女孩儿,我的‘前’女友,在为了作为最后的继承人,突然继承了家里濒临破产、一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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