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训练到16岁,,也就是我18岁才能和我见面,在此之前只能通过电话和网络联络,我特么是真的要被这巨大的恶意所击倒,不过也只能默默的接受。
虽然没有见面,但是我们联系的不少,我在处理家族事物的时候也经常和她讨论,才发现老头子之前的形容并非虚言,菊是卡塞尔学院日本分部精心培养的副官型人才,对情报收集、潜入、枪械使用、格斗、驾驶技术这些可以说是专家级别了,尤其是她的催眠术,据说能让八十岁的老爷爷回忆起自己第一次吃奶吃的是哪颗乳头……当然前提是对方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且要求对方精神放松,大大降低了实用性,但是在某些具体场合例如刑讯逼供的时候简直就是神技,实在不行下点药迷昏了再配合催眠术还不是手到擒来。
老头子对我的态度是亲切和平和的,有时候私下甚至会表现出为老不尊的一面,当然这样的父子关系应该是幸福的,老头子除了不让我玩女人,在一个怪癖就是对我的生殖器有着莫名的关注,甚至会亲手测量我的长度,用他的理由是黑帮大少爷没有一条好鞭怎么配出门闯荡江湖……当然结果他是非常满意,嘴里喃喃自语牛鼻子是真的有点道行。
这方面我的师傅表现的就要严谨多了,每隔三个月让我运功充分勃起后进行长度宽度测量以后还要进行文字记录,虽然我一方面迷惑于他们二人对我性能力异乎寻常的培养和关注,一方面对他们不让我接触女人的不理解,但是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了。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我的18岁生日。
那天我记得很清楚,早上起来练功以后就被老爸赶出家门让我和我的那些狐朋狗友出去浪了,老爸发话不到晚饭时间不许回家。
名义上是出去玩,但是由于我这些年的自律,也干不出太放纵自己的事,上午和兄弟们巡视了一下我名下的产业,中午在百珍楼吃了午饭大家一起喝了点酒,下午就到家族名下的一家脱衣舞夜总会看表演到五点半我就独自开车回家了,回家的路上我隐隐有所期待,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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