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是不是挺下流的?”
我说:“妈妈的啥叫‘下流’?!”
她问:“那你说,没有乱伦的女孩会不会更天真更快乐?”
我说:“好问题。不过我觉得提这种问题的人比较消极。你已经这样儿了,事儿已经发生,何必还这么问?有啥意义?这就好比我问你:如果我出生在丹麦,我会不会更快乐?如果我有八千万,我会不会更快乐?靠!你今生卖香蕉,有卖香蕉的快乐。你今生当文秘,有当文秘的快乐。不管你选择哪条路,所谓不幸和幸福其实都差不多,相信我。”
她问:“你恨你妈妈么?”
我说:“不恨呀。我觉得我对我妈妈混杂着强烈的、复杂极了的爱。我感觉对妈妈比乱伦前爱得更深。我觉得很少有人能完全理解我这话的意思。当然你要不问,我不会跟任何人说。”
她说:“保持秘密很沉重的。”
我说:“是啊,不过保持秘密也很快乐。你和这秘密的同谋之间有一种极端的默契。”
她问:“我认识你以后特想知道:你有廉耻么?”
我说:“毫无廉耻可以是特舒心的一种状态,你不觉得么?”
她问:“的确,可在她眼里,你已经不是她儿子了……”
我说:“不!我永远是她儿子。她永远是我妈妈。”
我知道她和我一样,也在内心深处苦苦抗争。扛的是啥?抗的是啥?社会压力?自我良心的认同?
我真的还仅仅是我母亲的儿子么?我母亲真的仅仅是我妈妈么?
她的话锋突然一转,问我:“你妈为你做过啥?”
我回答说:“嗯,很多啊,比如她用光脚放过我、比如她让我插她、比如她跟我一起看毛片……”
她说:“不,我觉得她在‘使用’你。”
“使用”我?是真的么?十多年来,我清洗妈妈沾着尿液粪便的蕾丝边内裤、
处理她用过的酸臭的卫生巾
-->>(第27/3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