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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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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01-02)(第12/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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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

    看着手上浑白的精液和血,她还在悲泣,满脸是泪,鼻涕已过河,跟精、血一起咽。

    听那抽泣,满含恐慌、忏悔。像被老师戳穿谎言的小学生,像被当众扒光羞辱的新媳妇。

    她抽得轻了,开始嘬我软龟,舔净上面沾着的汁液,咽了。

    这啥仪式?大补?祭奠哀悼?

    村里女人间口口相传的老理儿?

    知不道。

    无论如何,她那层肉膜已被肏裂。

    哭也白搭、舔也没用。

    一个千年古训被践踏。咒怨开始发作。

    但直到最后最后她也没悔过。其实人生皆赌博。走哪步都不对!

    我躺下抱着她的光身子。她身体微凉,表面一层大汗,如没打麻药被拔光牙齿。

    她抱着我。我更如过水面条,手心到脚趾都湿淋淋。

    前妻挨肏从不出汗,事后从不抱我,碰都不碰。

    她说过,“谁想抱一刚射门的浑身臭汗!”

    事后更不交流感受,擦擦,翻身,入睡。

    此时小骚屄“江姐”抱着我,动情地摸我胳肢窝,脸上肌肉松弛,表情闲散慈祥,脸蛋上开始恢复红色儿。

    她亲着我说:“都说女人头一次疼。”

    我问:“其实呢?”

    她说:“刚才爽死了……飞了……比自己弄美多了……”

    她眼皮已睁不开,还在强挺着叨唠,“母狗死透透了……你真会玩……”

    我特睏,顺丝挠她头发,想答音但很难张开嘴。

    我是搁浅乌贼,半透明海蜇,一大滩庺泥,连牙都软了。肏太狠了。

    我感觉已经睡着。

    忽然她来了神,伸手摸我软鸡巴,说:“你真坏。骚货跟定你了!”

    我一激灵,睁眼,她大眼睛里闪着腥臭的灵光。

    西班牙森林里伊比利亚猞狸才有的那种。

    她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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