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洒在那本《传习录》上。
“您,还在看这卷?”曲儿问。
罗汯燊将《传习录》推到一边:“啊,先生心法精妙,我参悟不透,只能反复阅读,希望有一天无师自通。”
先生。指的自然是《传习录》主要记载的对象,王阳明。
罗曲儿看着那发黄的书页,慨道:“这纸都脆了吧?您也不找人抄录一份,仔细弄碎了修都修不得。”
“那可不行,要抄录也得我亲自抄录,别人抄?我怕他不懂爱惜,敷衍了事,抄错一字便谬之千里,那可坏了先生的一番心血。”
罗汯燊一边说着,一边掏出绢帛将书裹好,扎成方方正正见棱见角的小包袱。一旁的小厮也非常识趣地端来木匣,将裹好的书小心翼翼地放进木匣里,摆入驱散虫蚁的香囊,合上盖子。最后又向装有《传习录undefined
而那“东西”根本没什么反应,依旧躺在那里,本能地呼吸着蠕动着,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来回应这句问安。
罗曲儿知道,那个被她唤作“母亲”的东西是听不见声音的,于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尽了自己的礼数。
她又福了几下,起身离开了屋子。暖阁的榻上,有只剩下那“东西”躺在那儿。
罗汯燊走进暖阁的时候,罗曲儿早已离开,跟着婆子去处理千雅了。
他走进卧榻,撩开纱帘,露出了榻上那“东西”的真面目。
那东西平静地躺在床上,没有手脚、没有五官、没有牙齿,就连头顶也是光秃秃的,没有头发。她只有光熘熘的躯干,和唯一能证明其女性身份的乳房与下阴,俨然是一只人彘。
罗汯燊脱个精光,爬上了卧榻,将那人彘揽在臂弯里,压在身下,嘴里念叨着“夫人夫人~”,贪婪地亲吻着脸颊和嘴巴,吸吮着乳头和肚皮。
这便是平阳伯罗汯燊在外不为人知的面孔,他根本不是什么“不近女色”“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而是因为外面那些“正常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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