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满白浊的高塔-格特鲁德受辱记】(第39/40页)
奏。而随着刀疤脸动作的愈发激烈,这股异样感也迅速扩散起来。正前后夹击操干着格特鲁德身体的两人自然不知道她的想法,他们在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突然被夹紧后只以为这是新一轮高潮的预兆。于是刀疤脸放下了正舔舐这的格特鲁德的右腿,两条胳膊绕过格特鲁德的膝盖抱起她的屁股。黄毛则放开格特鲁德的阴蒂,两只手都握住了她的腰肢,全心全意地进攻着她的肠穴。一前一后,一抽一插,一浅一深。如果做个比喻,格特鲁德现在就是一个躲起来的孩子,她紧紧地关上家门不想让坏人进入。而刀疤脸的阴茎就像是楔子,撬进门缝里试图剥夺她剩下的权利。而在现实中,黄毛的阴茎就像锤子,一锤锤地敲击在她的身体上誓要瘫痪她的括约肌,让膀胱里的尿液一滴不剩地流出来。
格特鲁德竭尽全力缩紧屁股,她酸啊,她疼啊,她想求他们放自己一马,难道这点微小的权利她都不配拥有吗?可她张不了口,说不了话。一张口就会被肉棒塞住,一说话就会被肉棒打断。而就在两侧的人接连将浓精喷射到格特鲁德的脸上时,那股浓烈的味道呛得她卡住了气,随即她又瞅见了镜子里的自己。这次由于刀疤脸站在自己前面,她只能看见自己的脸:一个双眼血红、披头散发、面色苍白、呲牙咧嘴的疯子。一个耳朵被精液糊住、眼睛被精液盖住、鼻子被精液堵住、嘴巴也被精液封住的淫妇。一个不知羞耻的、毫无自尊的、低贱卑微的、摇尾乞怜的可怜虫!
她感觉自己的心中像是有什么破裂了,最后的自尊心也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沉冰冷的仇恨。为什么连这么微小的要求都不满足?为什么要把自己赖以生存的仅有的这么一点东西都剥夺?为什么她连身心都交出去了却还是得不到回报?这股冰冷的仇恨化为了滔天的怒火,猛地充满了她的思绪。她明白为什么会想起父亲授课的那个场景了。不是因为啪啪作响的声音,不是因为那个珍贵的大班台,而是那句刻在家族血脉里的一句话。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血还血。
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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