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满白浊的高塔-格特鲁德受辱记】(第32/40页)
为那张大班台桌?那可是用萨尔贡雨林里的整颗百年老木做的。先在当地做了粗工,再找炎国的大师做的精工。位于桌面下的文件柜的外壁上的花纹也下了大功夫。用的是雷姆必拓出产的宝石,送到乌萨斯请皇家工匠做成极细的马赛克贴上去的。不说这些繁复的制作过程或是原料质量,就只说说柜台背面刻着的一行小字,都能让博物馆为其开出破天荒的高价:那是高卢皇帝科西嘉小时候留的签名!
四皇会战后,盛极一时的高卢被分食殆尽,这张皇宫书房的桌子几经流转,后来被巫王赐予了斯特罗洛家族作为奖赏。尽管如此,老伯爵在抽打教鞭时可没心疼过这张桌子。因为这是战败者的遗物,而在他看来,家道破落者没有丝毫的价值。就像刚刚试图逃走但被抓住的格特鲁德一样,那些所谓的“高贵、骄傲、优雅”的贵族气质都到哪里去了呢?难道像现在这样仰面躺在桌面上,让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隔在她与桌面之间,前后同时被八个人凌辱的样子算得上高贵吗?难道那副溅满恶臭的白浊、双眼失神涣散的脸称得上骄傲吗?难道这具被淫汁汗水精液药剂涂的油光水滑的身躯能被叫做优雅吗?显然不能。能配得上现在的格特鲁德的,只有“淫荡、低贱、卑微的肉畜”这样的词。而一条“淫荡、低贱、卑微的肉畜”现在应该在想什么?肯定不会是什么崇高的事情。她在想身下的那个刀疤脸怎么会这么厉害,不嫌做桌子的木头硬的咯骨头,不嫌姿势不对双腿悬空使不上劲,只是两只脚顶住椅子一用劲,那么长那么黑的阴茎就能戳进她柔韧肠穴的深处。还有骑在她身上,正握住两颗丰满滑嫩的乳球乳交的那个菲林。是不是这辈子第一次摸到女人的乳房?用这么大劲干嘛?动作又粗鲁又残暴,掐得人都感觉乳头要被捏碎了。再说说那个黄毛,你的脚被扎了十个同,心里有气不难理解。那你为什么要把气撒在我身上呢?没怎么洗过的阴茎散发着恶臭的气味,熏得人只想扭头就吐,可你还偏偏要往深处塞,摆起腰来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嘴里。谁不会嫌恶心?
嘴里含着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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