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香之人一般,即使身着那再普通寻常不过的衣裙,众人一眼观之却依旧为那不小心裸露在外的极秒肌肤久久吸引,难以移目的这般一个极为赏心悦目之玉女佳人。
此刻不但被人扒光了一袭异常精美的宫衣轻裙,或者说被迫在这位「良善」
的夫君面前主动款款宽衣解带之后。
更如那牲口一般不但被绑吊的毫无尊严,更饱受拷打以供人被迫发情取乐。
但所有的这些「羞辱」,却又远远不及——。
却见这位好夫君,面对这般所献上的妖娆玉体,居然是那:汝之绝没痛楚,还不及我手酸哩。
可面对这般的无情之言,这鞭下之绝色肉体,「她」——。
却自然得求他,甚至「大求特求」。
求他继续羞辱自已,求淫辱,求性虐,求在那种种家法规矩之下,让这位好郎君将自已折磨淫虐的愈加发情,最后情动之下——。
终于将那修为,顺利送了他。
不然,她便算不上一个好女子,更算不上好佳妻。
可这一次被施以家法被这般「稍稍」
调教,他——。
却真的是为了那修为,为了那精进向上吗?。
「嗯——。」
却听这再一次的剧痛而「娇吟」
过后,这树下的绝妙肉体女子发出了一声真正的,那被迫泄身所不得不献的娇吟之声。
而趁着这个难得的空档,女子也终于略略恢复一丝清明,更在那有所缓和下来的激痛颤抖中,努力平稳颤意轻叫道:「求夫君息怒!。林舒——。不,林奴求,求夫君暂时歇手,可好?。」
却听她的声音,如黄鹂般清脆,如富有韵律的诗唱一般,让人闻之忍不住回味无穷。
即使比那同门同宗的某个小师妹稍稍差了几分,却在她那比绸缎绫罗还要滑润许多的白玉肌肤映衬之下,亦是不禁流连不已,欲细细品味之。
更不用说,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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