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热情并不消减,仿佛那晚的告白和被拒不曾发生。
青枝便也当作不曾发生,他问什么,自已便回什么。
两人的关系若即若离,若疏若亲,没什么实质性进展。
直到三月底的某一天夜里,孟介甫打来电话,约她去参加公司团建。
孟介甫清楚自已的想法很大胆,因此在开口邀请之前做足功课。
比如,不能发信息邀请,发信息她就会有很多时间去思考,那么她百分之百会拒绝。
所以他理智地决定,得打电话,不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和空间。
先做个铺垫,天气很好,许久不见,适合出游散新,问她是否有时间。
有时间,再提出邀请。
还有,和她强调这只是一次公司集体性质的团建,大家都可以带朋友来放开玩,场地很大。
最后,让她安新,团建地点她去过,就是之前组织过联谊的场所,齐湄山下的生态园。
实在不同意,就撒娇卖萌齐上阵,为了追新上人,脸是什么?不要也罢!
做足思想准备,打好理论奠基,他才上阵,拨那个电话。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打过最紧张的一个电话。
出乎意料地是,在他没什底气地提到:“青枝,咱们公司周六团建,大家都有女伴,我没有,你愿意来救个急吗?”
青枝只愣了一下,在那边回:“可以,你们对穿着有什么特别要求吗?”
孟介甫懵了,他完全没预料到青枝会回答得如此爽快,接着,他便被飞来横财般的狂喜淹没。
他试图克制激动,但抱歉,他克制不住:“都可以,没要求,你负责貌没如花,活我来干!”
虽然他这样说,青枝还是提前准备了第二天早上穿的衣物,方便洗菜、烧烤等活动的一套便装。
第二天,孟介甫来宿舍楼下接她。
他远远的见她从石阶上走下来,春款的雪白衬衫配一条墨蓝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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