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腰牌就像见到了猫的老鼠,那个点头哈腰,那个低三下四,生怕惹了爹爹不高兴就被抓进诏狱,可有一点见老百姓时的官威呀。」
穆婉清抬头看了一眼面孔如山岳般冷峻的陈靖,眼中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了,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那些个粗鄙江湖男儿哪有资格与爹爹较高下,不,光是去和爹爹比较这件事,就是一种莫大的亵渎,想到这里,她又卖力的舔起这根给昔日给自己带来无尽屈辱如今却是无尽愉悦的男性象征来。
听完穆婉清的这番话,魏柔感觉自己要疯了,这还是自己认识的同门师姐嘛,她想要大声呵责对方,但嘴巴被堵,想要用武功打醒对方,但四肢被锁,更遑论她之前还被击败,只有铁链因为挣扎而发出的哗啦啦响声在诉说她心底的激动。
看出了魏柔心底的不甘,穆婉清立刻轻言劝阻道:「师妹呀,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过一会好去服侍爹爹他,爹爹很温柔的。」
陈靖真的温柔嘛?。
这不过是穆婉清这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晚期患者的臆想,被虐多了的她只要能少挨几鞭子就会对陈靖感激涕零。
「师妹,隐湖真的错了,李师叔这般天人,论天赋一点都不次于掌门呀,结果呢?。双十年华却要委身于何鉴那个糟老头,要不是爹爹救她于水火之中,这辈子就完了,同时师姐也不会踏进心剑如一的境界,我这是在救你!。」
抒发完心底的感慨,穆婉清又舔了一下陈靖的肉棍。
都说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其实师父的教导能力也很重要,穆婉清天赋是有,但教导她的乃是武功排在第十三位的辛垂杨,那名人榜说来也巧,十大的武功明显要比接近他们的人高出一筹,原文中名人录上第十一的高君侯与第十的离别钩萧别离公平交手过,却是连十招都没有撑住就脆败。
陈靖给驯服后的穆婉清安排的导师是李青檀,彼时的李青檀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武功差不多占据名人录排第六的李青檀,而是能稳居前三的李青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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