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穴发动最凌厉的冲击,把我的软臀撞得啪啪作响,教我完全感受交合的阵痛和欢愉。我抱着初夜新娘的心境,依着温驯小狗的姿势,叫着淫娃荡妇的媚声,让后面的男人干个没完。
至极的快慰终于来临。一连两天,我的身体都沾了他的精液……以后还会更多吧。
「我是你的初恋,你没爱过其他人吧?」我伏在西蒙的壮健熊膛上,弱弱的问。
「嗯。」他摸着我的金发,语声有点累……嘻嘻,他干我干得累了。
「那么为甚么你这么懂得干我?完全不像第一次!」我提出心裡的疑惑。
「噢……问这个吗?」他想了一下,说道:「其实为了终有一天我有可能见到你,有可能和你相好,我曾经去过伪娘酒吧……」
「伪娘酒吧?你这大变态!」我捶了他一下。
「还好去过了……想不到我真的可以跟你相好。」他没在意我的打骂,继续摸我的头。
我当然没说感激他这经历,只是继续查问。
「就这样?伪娘酒吧教你这么多?」
「嗯……」这次他迟疑了好久。
「……也有些事,是彩凤姨教我的。」
「妈妈?」我大叫一声,登时坐起来。
「是甚么一回事?快说!望着我说!」
他也坐起来了,望着我说话。
「……十多岁时,我看着彩凤姨的样子和你有点像,趁她独自在休息室午睡时……嗯,是我不好……」
「你搞妈妈?」我放声大叫,很是生气。
他满面羞愧,低下头来。
情路坎坷的既视感,教旧记忆在脑海裡重播,犹如走马灯。
又是这样?
这一刻驯服地倚在江小明身边,下一刻却已坐在窗边,心碎寻死……
喜欢校长,就随即领悟自己只是他的性奴,情散缘尽……
这次,也是一样?
和暗恋自己十多年
-->>(第16/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