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嘉尔曼半眯着眼睛,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希尔莫斯想起刚见到夜莺时那一丝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危险气息,那种神秘的深邃,隐藏在让人不以为然的稚嫩外表之下,不知不觉间就让猎手与猎物的角色发生了对换。
如果这个半1的女孩成长到了嘉尔曼一般的年纪,将变得更为可怕。
「欧,这个姑娘可不是娇小的夜莺,而是摄人灵魂的海妖,比我在海上遇见过所有的风浪更为可怕。」
希尔莫斯搂住了嘉尔曼的纤腰,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摩挲,「但是我,伟大的船长,无风之海的王者,还是驶过了这场风暴。」
嘉尔曼被他逗得花枝乱颤,顺势用手捏了几下那条已经疲软的肉虫,「看来你的火炮已经被海水打潮了。」
她挣脱了希尔莫斯的怀抱,轻轻在他额头点吻了一下,立起身来,从一旁的储物柜中抽出一支细烟,伸进一旁的桐油灯里,橘色的星点火光在她眸间闪耀。
嘉尔曼靠在了窗边,胯部搁在了窗台边,如同瀑布般湿润的黑色长发挂在一旁。
不知何时起外边已经繁星点点,她吸了一口,一缕白烟从她朱色的唇间吐息,烟雾如同一层薄纱,让她曼妙的躯体若隐若现。
「谁说火炮受潮了!」
希尔莫斯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抹了抹鼻子,抓起柜子上半瓶写着朗姆酒的瓶子,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下去,摇摇晃晃地朝着嘉尔曼走去。
嘉尔曼撩了撩鬓角的长发,露出了左耳:「要不先谈谈我要的东西吧。」
「瞧把你急的,嘿嘿嘿。」
希尔莫斯往前一扑,一阵尖锐的尖啸声破空而过,他吓了一跳,扑了个空。
「什么鬼!」
他大叫着,脸上却溅上了一些温凉的液体。
嘉尔曼仰着头,一支金色翎羽的箭刺入了她的右眼。
月光透过屋顶上的小窟窿,洒在被惊醒的夜莺脸颊上。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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