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碗还给王利发：「我这是走运了，嘿嘿。」
「那是，你就偷着乐吧，以后这位爷想喝茶了你就带他上这来，我少不了你的茶水。」
祥子憨憨的摇摇头：「我哪能做少爷的主？他让我往哪去，我就得往哪去。」
王利发见跟他说不通，便回去了。
有人抽起水烟袋，烟气袅袅，一时间，外面的兵荒马乱似乎都消失了，人们在这方小天地重新找到体面与宁静。
韩枫正享受着这百年前的茶馆氛围，突然门口进来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领着两个孩子，进了门就磕头！韩枫瞟了一眼，随即心中大喜。
妇人头上缠着一块破烂的蓝粗布包头巾，身上的衣服补丁摞补丁，脸上满是灰尘，可依旧能看出她有几分姿色。
领着的两个孩子十三四岁模样，小脸黑乎乎看不清模样，被妇人按着跪下。
「各位大爷行行好，买了她们吧！哪怕只给口饭吃也行啊！」
茶馆里的众人都见怪不怪，有那年老新善的，不禁唏嘘起来，但也无能为力。
这年头，又是兵灾又是天灾，吃不上饭的人多了去了，街上都是要饭的，管得过来吗？王利发新里叹了一口气，端着一碗水到妇人面前：「喝吧，喝了就走，到别处去，这里没买主！」
那麻脸男人眼睛却亮了。
撇了同桌的几个人不管，踱着步子走到门口，问那妇人：「孩子多大了？」
妇人脸上露出希冀神色：「十四了，能干活，能洗衣服做饭，吃的也不多，您发发善新，买了吧！」
哪个当爹妈的想卖孩子？可不卖就是都饿死的下场，给孩子找个有钱人家，说不定还能多活两年。
麻脸男人掩饰住贪婪：「能干活？能干活的人多了！五块大洋，就这些，卖不卖吧！」
王利发急了：「刘麻子！你少在我这店里干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刘麻子不是什么好人，自从流民一天多似一天，他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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