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一种冰冷的毫无退让的歇斯底里。麦克斯内心深处的思绪,此时被完全控制住了,他曾经永远不会相信他的妈妈会拥有这样的能力。
“我的行为就像最后一个人一样,”她继续说,“我会承担后果!”
他往后缩了缩;他母亲令人不安的态度,她中立和轻描淡写的声音,让他充满恐惧。一想到她可能真的会向他的父亲坦白一切,他的蛋蛋就真的被恐惧冻住了,这是一种可怕的、非理性的恐惧,这不是一个比喻:他觉得它们像两只蜗牛一样蜷缩在壳里,试图躲进他的身体。
“让我想想,”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不能反应过激,这样子太夸张了,你……”
“不要再说话了,你听着。否则我现在就去见你的父亲!”
他在椅子上愣了一下。她有能力做到这一点!他知道她有时会有完全荒谬的、近乎是自杀式的反应。
“麦克斯先生不高兴吗?”
玛丽亚正靠在窗外,手臂上满是床单,她把它们铺在阳光下。
“麦克斯先生很不高兴,玛丽亚。他甚至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知道。”葡萄牙妇女说,她敲打着被褥,赶走了夜间的瘴气。“这不是好事,总是被关在他的房间里,这在他的脑子里起作用。他最好去海滩,和洛琳小姐在一起会好些!”
“他必须复习他的数学,玛丽亚!”
瞬间,他的妈妈又恢复了她那压抑的贵妇语气。女仆的鬼脸清楚地表达了她对数学复习的担忧。
看到他的妈妈似乎正在平静下来,麦克斯觉得弯下腰更安全,于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那是一个真正的垃圾场,一片狼藉;每当玛丽亚收拾东西时,就场景就像一场大灾难的现场。
他把耳塞塞进耳朵里,以免听到吸尘器的轰鸣声,埋首于数学复习中。他非常想忘记他母亲神志不清的威胁,以至于他全身心地投入其中。中午,玛丽亚不得不来招呼他,因为他一直戴着耳塞,没有听到她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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