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翻过身来仰卧在女儿的床上,立即就为儿子张开了双腿。
他近身趴在妈妈身上,急切地想肏入妈妈的膣穴。
碧娅伸出手引导着儿子的龟头纳入了一个柔润、灼热的腔窠。
直到儿子整根阴茎没入她的下体,睾丸在他的推力下被压扁,依附夹贴在他与妈妈的臀部之间,而碧娅已经抬高膝盖以承迎儿子对她即将展开的侵伐。
可嘴里却偏偏矜持地说道:「麦麦……这是不对的,你不应该……」
「如果你不想真得惊醒我的老爸,该知道什么时候闭嘴。」
他耸动身体,充分感受妈妈肉体绽放的热烈感觉,然后他的鸡巴开始在妈妈胯间那朵颤颤巍巍的花蕊中来来往往,进进出出。
「妈妈,你的屄好热……那里就像一盆火……」
「这是错误的,麦麦,我是认真的,这真的是不对的……」
碧娅越是告诉儿子这样的行为是错误的,碧娅越是重复说她是他的母亲这种特殊的血亲身份,麦麦就越是亢奋。
以至于他开始怀疑妈妈碧娅是不是出于某种扭曲变态的心理而故意这样表现陈述的。
她一边低声说「这是不可饶恕的。我可以选择任何别的男人要我,唯独不该委身给自己的儿子,这是罪孽……」,一边却在他身下不停疯狂地扭动,以便更好地迎接他,更好地吞噬他,把他包裹起来,把他吸进她那贪婪的张开着的肉体之内。
由于他在晚上已经射过两次精,所以他能够忍耐住很长一段时间,这就让他带给了她很多快乐。
她时不时地在他胯下默默抽泣,紧紧地抓捏住他的肩膀,他意识到妈妈正在经历高潮。
她的无声快感带有一种病态的、歇斯底里的感觉,因为她不能尖叫,就像她和父亲做爱的时候那样发出嚎叫,这阻碍了她身体的解脱,使她无法完全释放自己,也意味着她从来没有在这样的束缚之下设法完全满足自己。
实际上,碧娅很快就感觉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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