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妈妈的手紧张地握紧了他的后脖颈。
她多么喜欢这样,让她的贻贝让男人抚弄着被摸来划去。
「你去那儿是为了被人搭讪,别编故事了。我可不是你的指挥官丈夫。」
这一切突然变得显而易见,明亮无比。
她没有固定的情人等在卡瓦莱尔,正如他一开始怀疑的那样。
这是显而易见的,甚至忽然间照亮了少年麦麦的心田。
妈妈碧娅在那里没有什么固定的情人,正如他最初怀疑的那样。
然而她比那种独享的方式还要精明,还要狡诈得多。
她不会做一个简单被动地拥有一个特定情人的女人,她以更高超的智慧与冷静,甚至算得上冷酷地对待自己的情感关系。
她是一个善于自我保护的女人。
碧娅善于调情,更喜欢被人调情;碧娅常被男人搭讪,她反而更喜欢去勾引男人。
像她这样的女人,只需坐在咖啡馆的露台上,立刻就像苍蝇被一块糖吸引一样,各种类型的男人就会聚集在她周围。
荷兰人、德国人、比利时人,她可以随心所欲地选择……。
她都被男人们宠坏了。
麦麦越发知道了在光艳靓丽之下那个背后不为人知的妈妈。
他曾经有一次偷偷地搜查过她的随身物品,她精巧别致的坤包里藏匿着好几只安全套,这令她随时可以接受一次激情的邀请,纵情享乐而又不必担心被感染花柳之病的诸多麻烦。
嫉妒与兴奋的情绪在麦麦的心中剧烈地更迭交替,反复冲撞。
这令他的手指发了狂似的在妈妈的膣穴与阴蒂之间来回扫荡。
这是爱与恨的表达!这是灵与肉之间的冲突!他在妈妈的隐私部位肆意翻动,毫不顾忌地探索。
她竟然毫不抵抗,任由儿子为所欲为,放纵轻薄!他偶尔挑逗她的肛门。
她接受了一切。
在他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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