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香烟。
“我还不确定。很可能会去。这么热的天气……除此之外,我看不出还能做点什么……”
麦麦感觉他与妈妈之间的话语像是在互相兜着圈子,小心翼翼地探寻着彼此话语背后隐藏的心思。当玛丽亚回来时,看到母子两人依然坐在那里,她似乎很惊讶。一时间也跟着寂静不语,不再多话。
在中午的餐桌上,碧娅只是简单随意地吃了几小口东西,麦麦注意到妈妈近乎强迫着自己不停地饮下冰镇的桃红葡萄酒,她喝下了很多冰凉的酒液。麦麦知道这是他的父母从阿尔及利亚或是突尼斯带回来的一种饮酒习惯。父亲的胃口极佳,甚至饱食了两个成年人的午餐饭量。一边吃一边囔囔着鼻音说着一些“公告”消息。这个老男人每个月都会收到一份由前印度和阿尔及利亚士兵组成的模糊组织发送的某种机密文件报告,他会一丝不苟地仔细阅读。他自己也经常寄去“对我们军队历史的贡献”——他称自己的文章为“贡献”。在用餐结束后,刚刚饮过咖啡的这位老男人又显得迷迷糊糊、昏昏欲睡。他顾忌着自己的身体状况努力不让自己打瞌睡,然而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打起了盹,流着鼻涕发出了鼾声。
“去卧室睡觉吧,亲爱的,舒舒服服地打个盹……天气太热了,我可没有像你那样的好胃口,吃得下那么多东西。”
每次妈妈对父亲这个老男人采取的类似的保护性语气时,总会让麦麦觉得很反感。可是他的老爹一贯是“皮糙肉厚”,老年人听话地一言不发地回去卧室睡觉了。麦麦是坚持留在餐桌上的最后一位食客;玛丽亚过来拾掇餐桌的时候他一个人还在啄食着葡萄。他终于看到妈妈从走廊中穿过,仍然是她昨天的那身红色泳衣,外罩着一件宽松的浴袍在她的大腿上飘动。她手里拿着一本《巴黎竞赛画报》杂志和一瓶防晒油。她走进了厨房,他听到妈妈打开冰箱门的声音。伏特加就在那里,他在坐下来吃午饭之前就已经仔细检查过了。稍后,她才从厨房走出来,面对着刺眼的阳光投身其中,她手中举着装满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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