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闷热和烦躁，他觉得他的睾丸快要爆炸了。
当电视节目的片头字幕出现时，玛迪突然意识到空调吹来的冷风让她感到不舒服。
「卡尔，」
她说。
「有点冷了，你能关掉空调吗？」
「天啊，宝贝，」
卡尔说。
「我觉得温度很好啊。我想是因为你穿得太少了，来。」
凯尔抓起一条挂在他椅子背上的彩色钩编毯子，几乎没有从电视屏幕上抬起头来，就把它扔给了玛迪和凯尔。
玛迪捧起毯子，把它铺在裸露的腿上，然后把它拉到胸前。
凯尔摇了摇头表达了他对父亲粗鲁行为的不满。
「我来吧，妈妈，」
他说，起身关掉空调。
玛迪为他留了一个空位，半分钟后他又坐回到了沙发上的同一个位置。
「你也要毯子吗？」
她问。
凯尔并不是真的感到冷，但房间很凉爽，和妈妈一起分享毯子的想法听起来很舒适。
「好的，」
他说。
他们三个人坐着，看着电视节目。
主角安吉尔调查了一宗谋杀案后回到公寓，倒了一些加冰的威士忌给自己喝。
凯尔觉得安吉尔的某些地方很熟悉。
「你知道吗，妈妈，」
他说。
「她有点像你，你不觉得吗，爸爸？」
卡尔咕哝了一声，酒劲上来，几乎没能听清凯尔的问题。
「也许像你妈妈十年前的样子。」
他说。
他的注意力没有从电视屏幕上转移，很显然，他不想被打扰。
凯尔俯身对着妈妈的耳朵。
「我觉得爸爸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对妈妈低声说，这样他爸爸就听不到了。
他指了指电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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