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妈妈在沙发上度过的深夜时光

    这种感觉是纯粹的天堂。

    然后他们听到马桶冲水声和走廊上的洗手间门打开声，卡尔沉重的脚步声随后响起……凯尔用一只手压着妈妈的头，让她保持原地不动，另一只手则收拢了毯子，盖在她裸体的身上。

    爸爸摇摇晃晃地走过走廊，回到了客厅。

    他站在沙发后面，离凯尔足够远，凯尔认为他看不清他膝盖上盖着的包裹着妈妈的毯子。

    卡尔朦胧地看向电视屏幕，好像要决定是否有什么需要进一步观看的。

    电视节目继续播放，但他们谁也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

    卡尔随意地指着电视。

    「她找到她要找的东西了吗？」

    他问道。

    凯尔不知道他父亲在说什么，但他决定顺着他的话说。

    「是的，爸爸，」

    他说。

    「我想她在上面找到了。」

    这是他能想到的全部。

    「是啊，」Ｃａｒｌ说，「那个天使总是得到她想要的。」

    「是的，她做到了，」

    凯尔试图保持声音稳定。

    卡尔环顾了一下房间。

    「你妈妈在哪里？」

    他问。

    「啊啊，」

    凯尔说，「我想她去洗衣房拿东西了。」

    他胡乱编着。

    这答案似乎满足了卡尔，他的思维此时并不清晰。

    他转身摇晃着朝卧室走去。

    「我要去睡觉了，」

    他说。

    「不要为了我关掉电视，你们俩继续。明天见。」

    「好的，爸爸，」

    凯尔说。

    「晚安！」

    当他父亲笨重的脚步声变得越来越小，凯尔听到他们父母的卧室门被关上时，他把毯子从妈妈身上扔掉。

    她抬起头，静如鼠，眼睛睁得大大的，红唇还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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