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落魄的样子还在我眼前呢,转眼公司竟然都上市了,整个人变了个人一样。”
我自言自语,忽视着报亭老板娘怪异的目光。
“唉——”我长叹,“当时怎么就没看出来他发达的日子在三十岁之后,当初还不如忍耐着等他发达了,敲诈他一笔赡养费再离婚。”
报亭老板终于忍不住问我,“姑娘,你买杂志吗?”
我终于把眼神移转到她身上,强撑着笑了下,“不买。”
日头晒的我晕晕涨涨,我揉着太阳穴想坐回长椅上闭目养神,行道树上的蝉鸣时而清晰时而幽远,突然我的心脏咯噔一下,我眼睁睁的看着地面离我的面颊越来越近,而后霎时一片漆黑。
……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格外刺鼻,我从小闻到这个味道就紧张,如今身子沉重的不能动弹,不由难受的哼出声。
“姑娘,林慕慕,能听见吗?能听见哼一声。”
我只觉浑身僵硬有如冰封在苍茫雪原间,只有听觉是完好的。
身边人流穿插嘈杂,我听到有人问:“你是他丈夫?”
对面隐约回了句,“我是他前夫。”
在之后我身边就安静许多。等我醒过来时,我发现我躺在医院单间急诊病房里,手上插着针头正在输液。
我愣了足足有两三分钟,蹭的从病床上惊坐起,赶忙掏出手机来看,已经是下午两点,离看守所预约的时间不到两小时了。
一个娃娃脸的小大夫推门进来,描一眼床头上的点滴,“你醒了。”
她走过来弹了弹点滴管,我揉着心口问道:“大夫我这是怎么了?”
她一眼瞥到我深重的黑眼圈,“干什么工作的?律师?会计师?”
我点着头,“我是律师。”
她叹口气,“你是间歇性心肌缺血。你们律师和会计师进我们急诊这种情况的最多。工作忙累也得适度,你这几天熬夜了吧?”
我揉着胸口的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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