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还未使出多少力气,被射入一发的美妻就已经粗喘练练,浑身松垮地瘫软在床。其实不止今夜,这段时间下来,身体柔弱的寒月难以抗住兴奋的团长的入侵,在高潮的冲击下每每都是要昏迷过去,只能柔声地向丈夫求饶。
而她本就娇柔的身子,又接连被折腾了好几天,积蓄的疲劳在今天算是彻底让寒月承受不住了。之前还能求饶时,团长还算是舒服了几下,但今夜实在无法继续,寒月只能早早休息,让正在性头上的团长被迫急刹。
虽然团长也是理解,还帮寒月擦了擦身子,但看着美妻那曲线柔美的娇躯,尤其看那水润的巧润微微开着吐气如兰,团长身下的那根肉棒又不住挺立起来。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团长想直接跨在寒月脸上,把肉棒强行塞入她的润唇里要她口交。
可寒月在性爱上较为保守,从大婚之日被团长夺去处子到现在,这行房之事几乎每天都有,可刺激程度却没什么提升,基本就是寒月沐浴后赤裸的躺在床上让团长的肉棒正面进入肏弄,基本没有换过别的姿势,让团长吸乳已经是寒月的极限了,再来什么别的花招,她怕是根本无法接受,就更别说让她张嘴含住团长的肉棒了。有次团长想让寒月试试,都站在床上把肉棒抵到她面前了,寒月却是赶紧摇头,还用羽翼遮面,羞的是面红耳赤,死活不肯。明明已经被这根粗陋的肉棒抽插得叮叮咚咚淫水四溅,怎么连吹个箫都不肯呢。即便扫兴,但爱妻不愿,丈夫便也不能强求……
之后的几天,团长考虑到寒月体质实在难以这对新婚夫妻就暂时冷静了下来。虽然在寒月所在的仙鹤望族团长也是受奉养而衣食无忧,但闲下来后的团长可耐不住无聊,除了好吃好喝固定锻炼以滋养身体外,还经常去到寒月家族的藏经阁、书库等地翻阅书籍,用寒月家给的“法器”和四叶草剧团还有艾丽卡取得联系后,团长又干起了老本行,给艾丽卡供稿。
而在团长没怎么注意的情况下,沉寂许久的四叶草徽章又微微散发出光芒,或是在团长运动锻炼时,又或是在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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